着打量了褚复一番,拱手道:“恭喜褚道友,伤势恢复得如何?”
褚复捋了捋胡须,爽朗一笑:“虽说伤势已愈,但要想完全恢复修为,恐怕还需数年修养。不过,今日特意前来,是想带道友去一趟宝灵阁,不知道友可有兴趣?”
张炀放下茶盏,轻轻摩挲杯沿,思索片刻,笑道:“如此,便劳烦道友了。”
褚复端起灵茶,轻轻嘬了一口,茶香入喉,顿觉神清气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忍不住感叹道:“好茶!竟能凝神静气,对修行颇有益处。陈道友,不知你是否还有多余的灵茶?我愿以等值之物交换。”
张炀闻言,眸中浮现一抹笑意,随即看向一旁的子言。
子言会意,微微颔首,转身跑入楼阁,片刻后捧着一个玉盒走出,小心翼翼地递给张炀。
张炀接过玉盒,随手推至褚复面前,笑道:“既然道友喜欢,便送你一些,又何必交换?”
褚复闻言,眉头微挑,面色一正,郑重地摇头道:“道友之茶珍贵,怎能白受?我听闻道友喜爱灵植,这里恰好有一株灵物,虽仍是幼苗,但颇具价值,望道友莫要嫌弃。”
话音落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盒,轻轻推至张炀面前。
张炀好奇地接过,缓缓打开玉盒,随即瞳孔微缩,惊叹道:“这……竟是玉桂树?”
子言闻言,立刻凑到张炀身旁探头望去,见到盒中灵植,忍不住低呼出声:“竟真是玉桂树?!”
她目光炽热,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传闻此树需千年方能成熟,而每百年方才结花。其花可制桂花茶,清心安神,乃修士静修之佳品。更难得的是,其花可炼制安神香,对元婴修士而言都算得上是弥足珍贵的。”
她顿了顿,神情愈发激动,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尤其是突破元婴时,最难渡的便是心魔劫,而此香却可助修士稳定心神,一旦陷入心魔劫,可借此唤醒神智,助其安然渡劫!”
张炀闻言,指尖轻抚玉盒内的灵植,心中微动,缓缓露出一抹笑意。
褚复闻言,脸上浮现一丝得意之色,笑呵呵地道:“陈道友身边这位小兄弟果然好眼力,没错,正是玉桂树。不过,此树仅有五十年火候,尚属初生幼苗,若是千年灵木,老夫可舍不得拿出来。”
张炀闻言,轻笑着打趣道:“褚道友如此慷慨,那在下便厚颜收下了。不过,我有一事相询,道友可知桂花茶与安神香的炼制之法?”
褚复眉梢一挑,故作神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