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长老微微一怔,接过玉盒,指腹摩挲盒身,却并未急于打开,而是目光探询地望向张炀:“此物是?”
张炀嘴角微扬,目光沉稳,语气亦显郑重:“金道友待我以诚相授,我自当有所回报。炼器一道需沉心钻研,此去一修,恐怕便是数载岁月。金道友曾提及,此物对贵族至关重要,在下虽能力有限,却不愿让道友久候,便提前奉上,以表谢意。”
言语落下,金长老手中的玉盒微微一颤,他的眼中浮现出几分动容之色,似是未曾料到张炀竟如此知恩图报。他沉默片刻,旋即郑重地收起玉盒,向张炀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诚挚:“陈道友厚意,老夫心领。此物确是我族急需之物,既然道友赠予,老夫便不再推辞。往后,我必倾尽所学,助道友在炼器之道上更进一步。”
二人相视一笑,寒暄几句后,金长老方才告辞离去,带着玉盒,也带着一份满怀的感激。
张炀径直前往羽鸯的洞府,洞门前云雾缭绕,灵光氤氲,透着一股超然的静谧之感。尚未踏入,便见洞内传来羽鸯爽朗的笑声,片刻后,一道身影快步迎出,正是羽鸯。
“陈道友大驾光临,快请进!”羽鸯热情相邀,笑意盈盈地将张炀迎入洞府。
二人落座,羽鸯取出一套温润如玉的茶具,手法娴熟地烹煮起灵茶。袅袅茶香升腾,氤氲弥漫,使洞府更添几分悠然之意。他一边斟茶,一边笑着问道:“道友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张炀拱手致意,语气诚恳:“此次前来,又要劳烦羽道友帮忙收集一些材料。”
羽鸯闻言,手中动作微顿,抬眼望向张炀,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我听闻道友的法宝已然炼成,今日怎的又要寻灵材?莫非……”
张炀苦笑一声,摇头道:“羽道友误会了。这次不是为炼制法宝,而是因为我正准备学习炼器,需要一些普通灵材来练手,因此特来相托。”
羽鸯闻言,神色如常,未露丝毫惊讶,仍是气定神闲地继续泡茶,随口问道:“哦?不知道友所需何物?”
话音刚落,灵茶已然泡好,羽鸯轻轻一推,递给张炀一杯,茶香扑鼻而来。
张炀接过茶杯,微微颔首,道:“多谢羽道友。在下所需材料的确不少。”
羽鸯轻笑一声,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带着几分玩味,语气温和却不失深意:“无妨,道友尽管开口,我自会尽力相助。”
张炀闻言,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指尖轻轻一弹,玉简缓缓漂浮而出,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