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血肉模糊,残骸四溅,化作一团模糊不清的血迹,死得干脆利落。
张炀缓缓收回神通,目光淡然地扫过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神色波澜不惊,仿佛这一场厮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他随手将两人的储物袋收起,检查一番后,神情依旧平静。
随后,他取出诛妖令,对准不远处推山兽的庞大尸身一扫,诛妖令瞬间亮起淡淡的灵光,显现出“四十一积分”的字样。张炀看着那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将令牌收入怀中,而后动作利落地将所有推山兽的尸体收入洞天之内。
处理完毕,他脚下一点,身影如风,顷刻间消失在山谷之中。
山间,张炀选了一处极为隐秘的角落,随手开凿出一座洞府,确保四周无明显痕迹后。
便盘膝而坐,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服下,随后闭目凝神,调息炼化药力,专心恢复伤势。
十日之后,张炀缓缓睁开双眼,轻轻活动了一下双腿与右臂,仔细察看身上的伤口,发现早已彻底愈合,肌肤如初,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他沉吟片刻,心中暗自反思:“那日终究还是大意了,在未全力运转‘法天象地’神通之前,便硬抗四只二阶后期推山兽的冲击,果然有些勉强。幸好我的肉身已凝练出七十三处穴窍,强度远超寻常筑基修士,否则恐怕也难以毫发无损。只是平金原不能全力施展肉身之力,日后还需要更加谨慎”
“还有那两名猲狙族的劫修,确实诡异。”张炀微微眯眼,脑海中回想着那场激烈的交锋,眼神逐渐冰冷。
“且不说他们的隐匿手段匪夷所思,单是那天罗地网般的攻势配合,便足以让大多数筑基圆满修士饮恨当场。若不是我的肉身太过强横,这一战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想到此处,他眸光一沉,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储物袋,随即运转神识,将其中残存的印记一一抹除。下一瞬,储物袋敞开,各类物品映入眼帘——
数十个瓶瓶罐罐,五枚玉简,五件顶级法器,数十株年份不一的灵药,以及七八千枚灵石……此外,还有一件材质特殊、散发着幽微灵光的轻纱披风。
张炀扫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轻啧:“这些劫掠者不仅法器精良,连灵药和灵石也极为丰厚,此战倒也不亏。”
他随手取出一个玉瓶,轻轻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弥漫而出。他皱了皱眉,略一嗅探,神色微微一变:“二阶妖兽的精血?他们竟随身携带如此多的妖血,莫非猲狙族对这些精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