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帅哥，一个是挺着个大肚子的壮汉。

帅哥抬手一拱，“没想到还能见到前辈，还以为您已然入道。”

“入道……呵呵，”壮汉不以为意地笑一笑，“怕是难了，看这一次，因果如何吧。”

“倒是你，怎么也想趟这一遭浑水？”

“有个晚辈深度介入了，”帅哥一抬手，放出了一壶茶，两个茶盅。

“尝一尝，道纹茶，毓秀灵机浸泡了千年。”

“你还是喜欢这一口，”壮汉端起茶盅轻啜一口，“这灵机……嗯，不问自取的？”

“哪里，”帅哥摇摇头，“本就有我的份子，一直也懒得去收。”

“这灵机，可以给你的晚辈吧？”壮汉随口发话，“都深度参与了，我只能坐看。”

“前辈昔年的因果……”帅哥摇摇头，“我的灵机，她用不上。”

“我还当你要历练她，”壮汉心念一动，茶盅再次满了。

他又轻啜一口，长长呼出一口气，“也是，浩然那小子都插不上手，先天灵机太少了。”

“应该是混沌灵机，”帅哥淡淡地表示，“还真让这些小辈找到一条路。”

“既然如此，你也没必要来，”壮汉随口发问，“还有什么想法？”

“总要防一些不开眼的，”帅哥随口回答，“前辈只是想坐看？”

壮汉眼皮微垂，很随意地发问，“你有意？”

“前辈若是坐视，那我确实有意，”帅哥轻描淡写地回答，“反正不涉多少因果。”

“那就随你吧，”壮汉不以为意地表示，“也是为了后辈……你确定因果不大？”

“浩然那位不动，就无所谓，”帅哥很坦然地回答，“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事毕之后，我倒希望他动一动，”壮汉悠悠地长出一口气，“那样我还有机会。”

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朵青莲没准……呵呵。”

帅哥不动声色地表示，“他教授弟子，算一把好手，早晚会明白我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