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一直在问吗？曲涧磊简直无语了，我都绕了好几次圈子了。

然而，他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

少数同族也就算了，这么大的数量，不管都不行了，因果太重！

哪怕不说因果，也存在个道心蒙尘的问题、

不过异族，还是这种天赋种族……有因果或者道心吗？

“一个人情不够！”他很自然地表示，“现在有九个真尊，九个人情……而且不保证送到。”

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凶险，他是要跑路的，绝对不会给对方垫背！

“我的人情还没那么廉价，”棍子忍不了啦，“我答应你……遇到凶险可以跑！”

寒黎出声了，“不多，这个人情的具体需求，可以是……你要九个人情。”

果不其然，英挺少年保持了一贯的风格。

然而，棍子并没有激烈的反应，“想试探老祖我的性情？少年，你还嫩了点！”

“这样吧，一场站台……可以是硬仗，一件宝物，一次护法，三次！”

“这还真是……”曲涧磊确实有点为难，“前辈，真的很凶险！”

“我也不想折损分身，”晶祖很干脆地表示，“就是你们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

曲涧磊不跟他多说了，而是看向了空玉真君，“前辈，你的态度呢？”

“非要拉我下水？”空玉只能苦笑一声，“你们自行商量，我只管撮合。”

“那就不去了，”曲涧磊不假思索地表示，“前辈的暗示……我听得懂！”

“我有个屁的暗示……”空玉真君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一套一套的，都跟谁学的？”

“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晶祖不可能越过我，来找你们！”

“嗯，”曲涧磊微微颔首，“钟离的秩序真的不错，怪不得大家评价这么高。”

“别听这小家伙阴阳你，”空玉看一眼棍子，“他说秩序好，不一定是庆幸，也许是遗憾。”

遗憾什么？当然是没能再次逆伐大君。

“我知道他们很强，”棍子的情绪继续保持稳定，“你做个保会死吗？”

“那我作保，”空玉真君迫不及待地表示，“前辈，这可不是我有意冒犯。”

新晋大君……这么难混的吗？曲涧磊看得有点五味杂陈。

“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内容，我都记下了，”空玉真君正色表示，“我是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