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寨一带依旧残留着危险,山贼未清。
可他们依旧义无反顾地赶来,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他们的县令。
没有铠甲兵器,仅凭一腔热血与忠心,便敢直面未知的凶险。
长长的迎接队伍在山道上排开,一列又一列,一眼望不到尽头。
村民们脸上带着期盼与激动,目光齐刷刷望向陈长安归来的方向。
捕快们肃立一旁,神情庄重,等待着迎接他们的主心骨归来。
陈长安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一幕温暖而震撼的场景,心头滚烫。
一路的疲惫、厮杀的阴冷、内心的紧绷,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从心底涌出,流淌至四肢百骸,眼眶微微发热。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介布衣出身,能得到如此多人的真心拥戴。
从落魄子弟到一村猎户,再到隆安县令,一路风雨,终有回响。
眼前这些朴实的村民与忠心的下属,便是他前行最坚实的力量。
王猛见状,立刻向前一步,猛地抬手示意,身后捕快齐齐动作。
下一秒,数十名捕快同时单膝跪地,钢刀拄地,声音整齐而洪亮。
“我等参见县令大老爷!”
这一声呼喊震彻山谷,带着十足的敬意与忠心,不含半分虚假。
陈长安连忙快步上前,伸出双手,用力将最前方的王猛搀扶起身。
他神情温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暖意。
“不必如此多礼,这么多乡亲父老都在一旁看着,太过隆重了。”
“此地依旧靠近黑风山,不宜久留,万一残留山贼出没,徒增危险。”
“大家速速起身,随我一同返回隆安县,平安归家才是最重要的。”
话音落下,陈长安不再多言,在众人的簇拥下踏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这辆马车宽敞舒适,车厢内铺着软垫,角落还备好了炭火与热水。
王猛早已安排妥当,连随行疗伤的郎中都提前等候在车厢之中。
众人依次上车,伤员被小心搀扶,郎中立刻拿出药箱准备包扎处理。
金疮药、纱布、烈酒、止血散一应俱全,只待为众人清理伤口。
陈长安身上也有数处轻伤,一路奔波,早已被汗水与血水浸透衣衫。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平稳而规律的声响。
郎中上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