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新人。
唯有主位长桌,安静整洁,与周遭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袁胜男端坐主位,两侧分列两大堂主与三大尖刀。
桌上摆满鲜果珍馐,上等好酒,与普通山贼的吃食天差地别。
桌旁摆放整整十箱白银,一箱黄金,金光闪闪,刺人眼眸。
如此厚重的礼数,足以可见来人身份的显赫与重要。
陈长安心中好奇,到底是何方大人物,能得这般礼遇。
他低着头,缓步上前摆放酒坛,悄悄抬眼,朝着主位望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心底寒意直冲头顶。
主位之上,身着锦衣、褪去官袍的男子,正是周志安。
隆安县县丞,背后有州通判亲戚,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官员。
此刻竟坐在山贼窝中,与一众匪类称兄道弟,喝酒谈笑。
陈长安死死咬住牙关,心底恨意翻涌,几乎难以自制。
难怪此人屡次与自己作对,原来背后早已与黑风寨勾结。
甚至家人被掳一事,十有八九,也与周志安脱不了干系。
表面为官,背地里通匪,狼狈为奸,祸害一方百姓。
这般贪官污吏,比山贼更可恨,更该千刀万剐。
厅内众人对周志安极为恭敬,阿谀奉承,极尽讨好。
全然没有山贼的桀骜,反倒像下属面对上官一般谦卑。
周志安酒过三巡,面色泛红,一副意气风发的得意模样。
堂堂朝廷命官,身处匪窝却安然自若,堪称天大的讽刺。
隆安县百姓苦不堪言,盗匪横行,根源便在这官匪勾结。
有这般父母官,一方百姓,永无宁日可言。
韩猛站起身,端起酒碗,快步走到周志安面前,语气激动。
“周大人,当年若非你出手相救,我早已死在县衙大牢。”
“本该押往奉天府处斩,是你找替罪羊,换我一条性命。”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韩猛此生,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说着,便要单膝下跪,行跪拜大礼,以谢救命再造之恩。
周志安连忙起身,假惺惺将其扶起,脸上堆着亲和的笑。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行此大礼,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日后黑风寨与我同心协力,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大家。”
袁胜男适时开口,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