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适时露出戒备,后退两步,脸上满是失望与委屈。
语气带着怨气,对着鼠六抱怨,演技自然,毫无破绽。
“六哥,你不是说上山后你罩着我,能吃香喝辣作威作福。”
“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留在山里打猎,至少能温饱。”
“骆哥不分青红皂白冤枉我,实在不把人当回事,寒心。”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走,一副受了委屈要离开的模样。
“谁让你是探子,活该被擒,休要狡辩。”
鼠六捂着脸颊,依旧嘴硬,不敢违背骆苍之前的话语。
话音刚落,骆苍反手一个巴掌,狠狠甩在鼠六脸上。
力道极重,鼠六被打得侧过身,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只是怀疑,你却直接定性。”
“真要是错杀了好人,断了山寨的人才,你担待得起。”
骆苍转头看向陈长安,脸色缓和,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这位兄弟,我看你一身蛮力,是个可用之人,留在山寨正好。”
“刚才只是试探,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莫要计较。”
“去杂物处领腰牌,日后便跟着鼠六做事,不会亏待你。”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鼠六彻底愣住,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捂着脸,满眼茫然,搞不懂骆苍前后态度为何反差如此之大。
“骆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方才不是说他是探子。”
“我也是听命行事,不然也不会对兄弟这般无礼,伤了和气。”
鼠六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开口,语气里满是疑惑。
“放屁,敏感时期带人入寨,自然要狠狠试探一番。”
“方才他出手全是蛮力,没有招式,不像是练过的探子。”
“一身力气过人,是个好苗子,稍加训练,前途比你强。”
骆苍对着陈长安语气越发和善,带着刻意拉拢的意味。
“你叫陈长安是吧,方才是我不对,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寨中局势紧张,不得不谨慎,还望兄弟不要放在心上。”
“等忙完迎接贵客之事,我亲自设宴倒酒赔罪,可好。”
陈长安心中冷笑,面上却顺势收起戒备,对着骆苍拱手。
既然对方给了台阶,他自然不会不识趣,顺势而下。
“骆哥看得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