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苍立刻跟着咬牙附和,一脸激动,情绪十分激烈。
“四哥说的没错!咱们在山上一天,就算是朝廷都拿咱们没有办法!
深山密林,乱石天险,他们根本攻不进来!”
“可咱们要真的下了山,那可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人宰割!
离开了山寨,咱们就没了根基,没了依仗,和待宰羔羊没有区别!
我可不干那糊涂事!老子可以死,但绝对不能死得这么窝囊,这么愚蠢!”
骆苍声音嘶吼,态度坚决,显然对下山一事,充满了抗拒与警惕。
这时,一直沉默的韩猛,也终于开口,语气相对平和,却也带着顾虑。
“大姐头,你要是有什么两全之计,尽管说出来!”
“大家一起商量商量,觉得可行,就试一试。
觉得不行,那就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安心在山上过日子。
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连老巢都丢了!”
袁胜男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声音铿锵有力。
“这一点,我难道不会想吗?我难道会拿全寨兄弟的性命开玩笑?
你们也不是不知,隆安县的周县丞,跟咱们之间的交情,就不用说了吧?”
“上一次,老五韩猛被隆安镖局的人包围,落入了人家手中。
被关押到了县衙大牢之内,九死一生,眼看就要没命!
要不是有这位周县丞暗中操作,你觉得你这辈子能出来吗?”
袁胜男目光直直看向韩猛,语气加重,字字句句都在提醒他昔日恩情。
韩猛脸色微微一变,低下头,沉默不语,心中复杂万分。
袁胜男继续开口,声音回荡在整个聚义厅之内,振奋人心。
“所以咱们只要下了山,自然有这位周县丞保佑咱们,庇护咱们。
咱们跟随他,支持他,把现在的县令彻底扳倒,有何不成?
如果连这个险都不冒的话,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黑风寨,莫非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
都是一群只敢躲在山里,不敢见光的缩头乌龟吗?”
袁胜男展开双手,神情激昂,声音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当她提到周县丞三个字的时候,三大尖刀脸上,全都露出了复杂之色。
尤其是韩猛,心中触动最深,思绪瞬间回到了那段死里逃生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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