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黑风寨真正的掌权者,对半空笼中女子视若无睹。
仿佛那几道妖娆身影,不过是路边尘埃,不值一提。
他们自顾自喝酒交谈,低声议论,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只有大厅两侧站着的一众山贼小头目,情绪高涨,兴奋不已。
他们一个个仰头望着半空铁笼,眼神贪婪,神色放肆。
口中不断发出尖锐口哨声,哄笑打闹,言语间充满污秽与轻薄。
大厅正中央,两张宽大木桌相对摆放,地面铺着粗糙兽皮。
两名赤着上身的大胡子壮汉,正站在桌上激烈摔跤。
他们肌肉虬结,青筋暴起,浑身散发着原始而野蛮的凶悍气息。
两人扭打纠缠,吼声震天,每一次碰撞都让木桌微微震颤。
周围山贼不断呐喊助威,拍桌叫好,将大厅气氛推向高潮。
欢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谁也没有把规矩与严肃放在心上。
就在这一片喧嚣混乱之中,袁胜男忽然缓缓开口。
她声音不算响亮,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压下了周围几分嘈杂,吸引了不少目光。
“各位,今日把你们召集到此,是有一件大事,要与诸位一同商议。”
话音落下,大厅内喧闹稍稍收敛,却依旧有人漫不经心。
摔跤的壮汉停了动作,小头目们也收起几分放肆,转头望向高位。
三大尖刀之一的骆苍,立刻嗤笑一声,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端起酒碗,慢悠悠抿了一口,眼神轻佻,语气带着挑衅。
“大姐大,你这次找我们过来,该不会,就是为了那个苟县令的家眷吧?”
“你这么护着那几个女眷,还有两个老不死的废物,到底是图什么啊?”
骆苍身子向后一靠,跷起二郎腿,满脸的不以为然与抱怨。
“咱们可是干山贼这一行的,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说不定哪天就嘎嘣死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有娘们就玩娘们,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你说你,偏偏就让兄弟们这么憋着,眼瞅着不能碰,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骆苍越说越放肆,语气里满是不满,丝毫不把袁胜男的威严放在眼里。
随着骆苍话音落下,一旁闭目养神的萧冷缓缓睁开双眼。
他目光冷冽如刀,淡淡扫了骆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