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山贼见状,也纷纷收起杀意,松开握刀的手。
既然鼠六要把这小子拉进黑风寨,
那以后就是自己人,自然不能再下杀手,坏了规矩。
篝火旁,刚刚紧绷到极致的杀气,瞬间烟消云散。
山林重归平静,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响,
与几人肆无忌惮的笑闹声,在黑夜中远远传开。
陈长安见几人酒意渐浓,篝火跳动的光晕映得一张张面孔醺然放松,便知道打探消息的最佳时机已经到了。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木讷憨厚的山野猎户模样,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好奇又敬畏的姿态。
语气看似随意散漫,目光却如蛰伏的鹰隼,不动声色地锁定在场每一个山贼,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几位大哥,我看你们这几日在山里来回巡山,脚步都比平日里急促许多。
是不是各个寨子里最近有什么大动作,要办什么要紧的大事啊?”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戳破了几人刻意保持的平静,扎进了他们最敏感的得意之处。
话音刚落,篝火旁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瞬,连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金山和金海几乎是同时顿住了手中啃肉的动作,两双眼睛齐刷刷投向了一旁的鼠六。
那眼神里藏着明显的顾忌,压抑不住的兴奋,还有一丝急于炫耀的躁动。
陈长安将这一切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脏微微提起,面上却依旧不动如山。
他心中了然,自己这一问,正好戳中了这群山贼近期最引以为傲的一桩大事。
接下来从他们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极有可能关系到家人的生死下落。
金山最先憋不住心中的炫耀,猛地一拍大腿,声音下意识压低了几分,却难掩激动。
“最近啊,还真有一件天大的事,整个黑风寨都跟着风光无限,在这方圆百里都横着走!”
他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羡慕,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激动与向往。
旁边清风寨的山贼连忙跟着点头附和,一脸艳羡地望着鼠六,满是讨好。
“太对了,连我们清风寨这样的老寨子,都只能在旁边看着眼馋,半分风头都抢不到。
还得是你们黑风寨有胆子、有魄力,连隆安县令的家眷都敢直接抓!”
这句话一出来,鼠六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原本随意倚靠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