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尖锐的刺痛,密密麻麻,无边无际。
此刻,他对家人的境况一无所知,音讯全无。
是生是死,是伤是痛,他一概不知,半点消息都得不到。
这种无力感,比当年在战场上身受重伤、濒临死亡还要难熬。
与此同时…………
另一边,师爷公孙纪悄悄离开了县衙。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了几条偏僻街巷,一路低头疾行。
神色鬼祟,眼神闪烁,生怕被人看见行踪。
几经辗转,他终于找到周志安的落脚之处。
那是一处宽敞的院落,门口站着两名挎刀的捕快,戒备森严。
见到周志安,公孙纪脸上立刻堆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周大人,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吧?”
公孙纪压低声音,语气神秘,缓缓开口。
“咱们这位新县令的家人,被黑风寨的山贼给掳去了。”
“你这一次奉命去黑风寨剿灭山贼,若是能顺手把大人的家人救出来,
那可是大功一件,足以让大人记在心里,前途不可限量。”
公孙纪语气慢悠悠,看似好心提醒,实则句句都在试探。
他想摸清楚周志安的态度,更想知道这位县丞究竟打算如何行事。
周志安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一亮,随即脸上露出讥讽而不屑的笑。
那笑容冰冷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幸灾乐祸。
“让我去救?我可没有那个职责,更没有那个闲功夫!”
周志安抱着胳膊,斜睨着公孙纪,语气里全是不屑。
“他不是很厉害吗?堂堂一个朝廷任命的县令,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住,那不是废物吗?”
周志安声音拔高,半点情面都不留,充满了鄙夷。
“更何况,立不立功对我来说毫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
“难道我周志安还要反过来讨好他吗?师爷,你开什么玩笑!”
周志安冷笑一声,转身看向门外。
身后的空地上,早已集结好六七十名捕快与衙役。
刀枪林立,旗帜飘扬,人马齐备,却看不出半点要剿匪的样子。
一个个神情散漫,交头接耳,更像是出门游山玩水。
公孙纪眼珠一转,又开口劝道,语气带着几分假意的担忧。
“那大人的意思,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