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一地平安。
为民做事,能踏实勤恳,不贪不占。
这样的官,在这浑浊的世道里,已经太少太少。
只有杨清志这种依附权贵之人,才会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杨清志盯着石将军看了许久,阴沉的脸上忽然缓缓绽开笑容。
那笑容意味深长,藏着无人能看透的算计。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一个从九品县丞,再升,又能升到哪里去?
一个猎户出身的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杨清志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今隆安县令已死,人想必就在你手上吧。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接任隆安县令,如何?”
杨清志轻飘飘一句话,便定下了陈长安的未来。
正五品知府,提拔一个县令,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句话,一张委任状,一枚官印,便足以定夺人的一生。
在外人看来,这是祖坟冒青烟,是一步登天的大机缘。
从从九品县丞,直升正七品县令,连跳数级。
多少人寒窗苦读一辈子,都得不到这样的机会。
可只有杨清志自己心里清楚,隆安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是一片被常天林糟蹋得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流民遍地,匪患横行,土地贫瘠,饥寒交迫。
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赋税沉重,民不聊生。
历任县令,没有一个愿意久留,全都想方设法调离。
那不是一个县,那是一个火坑,一个万丈深渊。
把陈长安扔到那里,表面是升官,实则是发配,是软禁,是变相惩罚。
日后一旦出事,随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将他治罪处死。
随便安一个“治理无方、民变四起”的罪名,就能要了他的命。
既给了石将军面子,安抚了眼下局面,又解决了一个麻烦。
一石二鸟,算盘打得极为精妙。
更重要的是,陈长安一旦正式接掌隆安县,
常天林这个人,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本来就不该活在世上。
杨清志下达任命的那一刻,已经悄然宣判了常天林的死刑。
一个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人。
石将军何尝不懂这一层深意,只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