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帮派成员,见势不妙,早已溃逃。
跑得无影无踪,生怕被牵连,丢了性命。
剩下的少数衙役、捕快,本就人数不多。
此刻死伤惨重,溃不成军,毫无反抗之力。
那些在场的文官、富商,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钻到桌子底下,瑟瑟发抖,吓尿裤子。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嚣张模样。
宋家几房公子、小姐,死的死,伤的伤,几乎死绝。
只剩下宋金虎浑身是血,断了一臂,跪在地上。
他面色狰狞,眼神怨毒,死死盯着陈长安。
那目光,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碎尸万段。
宋家老爷子站在一旁,诚惶诚恐,面如死灰。
看着满地尸体,熊熊燃烧的家园。
他彻底怕了,怕到骨子里,浑身止不住发抖。
宋家百年基业,绝对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有一口气。
宋家就还有希望,就还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云白虎看时机差不多,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撤!全部撤退!化整为零,从小巷分散离开!”
“不要恋战,不要停留,保住性命最重要!”
山贼们立刻应声,不再缠斗,且战且退。
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大门方向快速退去。
云白虎退到陈长安身后,两人背对着背。
她忽然吹了一声轻佻而张扬的口哨。
声音清脆,穿透混乱的厮杀声,清晰入耳。
“喂,你这个负心贼!”
“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天大的人情!”
“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否则,我杀了你身边所有的女人,一个不留!”
陈长安心中一暖,满是感激。
云白虎虽是山贼,心狠手辣,桀骜不驯。
却实实在在,救了他两次性命。
这份恩情,重如山,深如海。
他缓缓转过身,对着云白虎郑重拱手。
声音虚弱,却无比真诚。
“杀光我的女人,不如留下来,做我的女人。”
“云大当家,之前在飞云寨,是我冒犯了您。”
“但我有苦衷,我背后有一大家子人要养活。”
“我有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