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宋家毕竟是本县乡绅,婚宴被闹,传出去有损平安县颜面。”
“属下只需派人过去维持秩序,片刻即回,绝不耽误陪将军说话。”
石将军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庄正杰,眼神锐利如刀。
“庄县令,你是在教本官做事?”
“还是说,在你心里,宋家的婚宴,比本官的军务更重要?”
威压瞬间扑面而来,沉重如泰山压顶。
庄正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属下不敢!属下绝无此意!将军恕罪!”
“不敢就坐下。”石将军语气恢复平淡,仿佛刚才的凌厉从未出现。
“安心等着,外面的事,自有公道处理,你们不必插手。”
“记住,你们的职责是治理平安县,不是给某些人看家护院。”
最后一句,如同利刃,刺穿了他们所有的伪装。
两人浑身冰冷,面如死灰,再也不敢提任何离开的借口。
他们彻底明白,今天无论用什么理由,都不可能走出这座衙堂。
石将军就是一颗死死钉在门口的钉子,
就是一只困住两只老狐狸的猛虎,
不动刀,不动兵,仅凭几句话,就将他们牢牢锁死。
堂外,宋家方向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隐约传来厮杀与哭喊。
庄正杰与魏坤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浑身冰凉,心如死灰。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等待着自己末日的降临,却无能为力。
石将军依旧悠闲喝茶,眼神平静无波。
他心中清楚,只要拖住这两个人一炷香的时间,
陈长安那边,便能彻底掀翻宋家,斩断六皇子在平安县的一条臂膀。
这场不动刀枪的暗斗,他早已稳操胜券。
虽说他不能明面和六皇子对抗,更不能把北陵军卷入这场皇室之争。
但是自己死了那么多兄弟,总要有个交代。
所以啊,那就借陈长安之手,闹得越大越好。
这也是来的时候石将军临时想到的一个复仇之法。
那便是借刀杀人。
让陈长安,把宋家给拔掉,也给六皇子制造点麻烦。
所以啊,最惨的是宋家!
因为他们的存在,就是随时要牺牲的棋子而已。
此时……
庄正杰与魏坤飞快对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