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丝微弱的哭喊。
没过片刻,一名捕快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冲进大堂,单膝跪地禀报。
“启禀大人!不好了!宋府婚宴有人闹事,是一个叫陈长安的狂徒闯婚!”
此话一出,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开。
庄正杰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魏坤更是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陈长安!居然是那个煞星!
他真的敢闯宋家婚宴,真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两人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恨不得立刻起身冲出衙门。
宋家是什么地方?那是六皇子放在平安县的眼线与钱袋子!
福安寺、拐卖妇女、暗仓私产,全都是六皇子的核心产业!
宋家一旦出事,被陈长安连根拔起,他们两个作为当地官员,必死无疑!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是掉脑袋的祸事!
他们作为六皇子的心腹,镇守平安县,就是为了看住这盘生意。
如今后院起火,他们却被困在县衙,寸步难行。
两人强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不敢表露半分异样。
他们不敢怒,不敢急,更不敢下令调兵前往宋家。
只要石将军在这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
石将军依旧慢悠悠喝着茶,仿佛没有听到捕快的禀报。
他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哦?有人闹婚?平安县民风如此不淳吗?”
庄正杰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声音微微发颤。
“将、将军放心,些许刁民闹事,属下派人去处理即可,不碍事。”
他话音刚落,便想顺势起身,借口亲自前去镇压,离开这座囚笼一般的大堂。
石将军轻轻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块重石砸在庄正杰心上,让他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不必。”石将军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点民间琐事,何须县令亲自出马?”
“平安县乃边境小县,稳定为重,不可轻易动兵,以免惊扰百姓。”
“你身为县令,坐镇衙堂才是本分,不可随意离开。”
一句话,轻飘飘堵死了庄正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