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邦当年也是朝廷官员,意气风发,
却因遭人陷害,被贬流放,沦为罪臣,在这里无权无势,任人欺凌,连乞丐都敢对他不敬。
他也曾放下尊严,四处求助,却处处碰壁,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逼嫁人,无能为力,
心中的痛苦与自责,几乎将他压垮。
“你们别说了,我已经认命了。”
苏梅的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沙哑颤抖,带着绝望,
“我只希望宋金虎能够言而有信,遵守承诺。”
“如果他敢背信弃义,继续谋害陈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他,我会和他同归于尽!”
说到最后,苏梅咬牙切齿,声音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早已下定必死的决心,
为了陈长安,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此时,前院之中,早已锣鼓喧天,喜乐奏响,
宾客满座,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酒席按照身份地位,划分得清清楚楚,层次分明。
县衙官员单独坐一桌,位高权重,备受尊崇,
江湖帮派帮主坐一桌,豪气干云,互相攀谈,
各地富商土绅坐一桌,谈笑风生,交流生意,亲戚族人坐一桌,其乐融融,喜气洋洋。
宋家之人,优先殷勤招待各位官员,
尤其是县令庄正杰、县丞魏坤等人,更是奉为上宾,
敬酒、布菜、奉承,不敢有半分怠慢。
至于商贾、帮派、亲戚,不过是随意应付,
在宋广坤眼中,这些人不用刻意讨好,也会主动巴结,
毕竟,宋家在平安县的势力,足以碾压一切。
眼看重要宾客悉数到齐,吉时已到,
宋广坤走上高台,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安静,
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宋广坤面带笑容,中气十足,朗声开口: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乡绅名流,在百忙之中,
莅临寒舍,参加我儿宋金虎的大婚之礼!”
“今日宋家略备薄酒小菜,若有招待不周之处,
还望各位多多海涵,不要见怪。
更要感谢平安县庄大人,亲自前来,为小儿主持婚礼!”
说到这里,宋广坤微微躬身,对着县令庄正杰深深一拜,
姿态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