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身姿挺拔,面色平静,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静静看着眼前一切,
眼神深不见底,仿佛早已看透了这场审判的所有结局。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常天林不会轻易开口,
因为他背后站着的是六皇子,是足以倾覆一县的权力,
一旦泄密,等待常天林的不是死亡,而是灭门之祸。
石将军看着常天林顽固的模样,率先打破沉默,
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缓缓开口审问。
“常天林,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国家,安抚百姓,
反而勾结山贼,截杀军卒,私吞军需,依附皇子,结党谋私,
桩桩件件,都是死罪,你现在认罪,还能留你家人一条活路。”
常天林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即便身受束缚,他依旧保持着文官的傲慢与倔强,
声音沙哑却坚定,没有半分求饶的意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乃朝廷钦封县令,
你们武官私设公堂,刑讯逼供,本身就是违反律法,
就算你们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你们违规越权的事实。”
“想要我招供?想要我出卖六皇子?
你们做梦!我什么都不会说,你们尽管用刑,
我常某这一生,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们这点手段?”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招供是死,不招供也是死,
但招供会牵连九族,不招供最多自己一死,家人尚能保全,
这笔账,他在心底算得明明白白。
宋志书再也无法忍耐,大步走到刑架旁,抓起桌上的皮鞭,
那是浸过盐水的牛皮鞭,一鞭下去,便能撕裂皮肉,痛入骨髓,
他盯着常天林,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悲痛。
“你还记得青凉山道口吗?
你还记得那些被山贼杀死的运输兵吗?
他们每个人都有父母妻儿,都有自己的家!”
“你为了权力,为了钱财,为了讨好你的主子,
亲手把他们推入死地,让他们死无对证,死不瞑目,
今天,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遍,什么叫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宋志书猛地挥起皮鞭,狠狠抽在常天林身上,
“啪”的一声脆响,皮鞭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