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辈子,也只是一个上山打猎的跑腿汉子!”
他极尽贬低,极尽嘲讽,完全不把陈长安放在眼里,
石将军听到这话,怒极反笑,大步走到常天林面前,没有任何预兆,抬手便是一记响亮耳光。
“啪!”
声音清脆,响彻整个公堂,
常天林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
他一脸难以置信,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石将军。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位将军竟敢在公堂之上动手打他,
竟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这是完全不把律法放在眼里!
“石将军!你这个莽夫!你居然敢打我!”
常天林又惊又怒,声音发颤,歇斯底里,
“你信不信本官立刻参你一本!上奏知府大人!”
石将军抱着肩膀,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到了极点,
“你一个小小县令,也有资格参奏本将?”
“上奏知府?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我乃正八品昭武校尉,你是从七品县令,
我品级不比你低,身份不比你轻,
打你一巴掌,又能如何?”
“只允许你们文官骄傲自大,轻视武官?
不允许我武将跋扈一次?
我就打你了!谁敢作证?谁敢出声?”
“只要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亲眼看见我打你,
本将军当场认罪,任由你处置,绝不反抗!”
石将军语气霸道,气势冲天,无人敢与之对视。
这一巴掌,常天林算是白挨了,
有苦说不出,有冤无处申,气得浑身发抖,
却偏偏不敢再叫嚣,只能死死咬牙,咽下这口恶气。
“陈大人,你继续说。”石将军转头看向陈长安,
语气瞬间温和,充满信任与期待,
陈长安点了点头,从怀中缓缓取出一封密封书信。
“石将军,这是常天林勾结山贼、坑杀运输兵的铁证!”
他双手捧着书信,郑重递到石将军面前,声音坚定,
“这是他们之间的往来密信,通风报信,字字属实!”
“此外,常天林曾亲自下令,命我与捕快围杀宋大人,
在场所有捕快,皆是证人,皆可作证!”
话音落下,堂下所有捕快纷纷低下头,无人敢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