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本官何罪之有?”
“凡事讲证据!只要将军将证据一一摆出,
本官认罪伏法,悉听尊便,绝不狡辩!”
“可若无证据,将军便随意扣下重罪,未免太过霸道!”
“本官为朝廷效力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语气不急不躁,却字字句句都在拿律法压人,
阴阳怪气,却又挑不出半分错处,气得石将军咬牙。
尤其是听到“一生戎马”四个字,石将军猛地拍案而起,
手指直指常天林,怒目圆睁,怒火冲天,
“狗杂碎!一生戎马四个字,你也配说出口?”
“老子的弟兄,一生戍边,血战沙场,守家卫国!
他们没有死在敌人刀下,却死在你们这些阴谋小人手里!”
“太子皇子之争,是你能随便掺和的吗?”
“一个小小县令,也敢趟这浑水,也敢动北陵军的人!”
石将军声音越来越冷,杀意凛然,
“我问你!我军军需物资,为何会在你衙门后院!”
常天林早有准备,脸上毫无慌乱,从容应对,
“将军,本官早已说过,本官查宋志书贩卖私盐,乃是死罪!
这批物资之中,本官怀疑藏有私盐,将军不信,可当场查验!”
话音落下,他对着堂下一名心腹捕快,悄悄递去一个眼神,
那捕快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跑出,
不多时,便牵着一辆马车,停在了公堂院内。
捕快手持长刀,跳上马车,在军需麻袋之中一阵翻找,
很快便掏出几包用粗布包裹的东西,重重扔在公堂之上,
“啪嗒”几声,布包散开,白花花的食盐散落一地。
“将军请看!这就是私盐!这就是罪证!”
常天林一脸正气,指着地上食盐,大声说道,
仿佛自己真的是为民除害、秉公执法的好官。
石将军看着这一幕,脸色愈发冰冷,眼神深邃,
他冷冷看着常天林表演,心中早已看透一切,
却也明白,没有实锤证据,根本扳不倒这只老狐狸。
常天林见石将军无言以对,心中越发得意,
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缓缓开口,
“将军,时间不早,本官该押送人犯前往奉天府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