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林岂能听不出其中深意,他脸上浮现出阴沉的笑容,双眼紧盯着宋志书,透着嗜血的光芒。
“恐怕宋大人,是回不去了。”常天林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至于这份功劳,我也不需要你提——你我各为其主,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若是主动认罪伏法,我可以让你走得轻松一些;若是执意与我作对,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志书身后的运输兵,冷声道:“宋大人,是我让人动手,还是你主动伏诛?”
话音落下的瞬间,常天林身后的捕快们纷纷拔出腰间佩刀,刀光映着白雪,杀气凛然,
而陈长安留下的那些捕快,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连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宋志书淡淡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常大人,我如今这般处境,自然任由你处置。”
“不论你安什么罪名,我都认了!”
“但求你心慈手软,饶过我这些兄弟——他们都是上过战场,为大梁国杀敌的勇士,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运输兵,眼中满是不舍与决绝:“我不过是个小文官,死了便死了,没什么可惜的。”
“可这乱世之中,大梁国需要的是能打仗的勇士,他们活着,才能守护更多百姓!”
宋志书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为了兄弟们的性命,他甘愿束手就擒。
“宋大人不可!”身后的运输兵们纷纷大喊,情绪激动,
“大不了跟他们拼了!我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援军很快就到了,到时候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为大人报仇!”
宋志书却缓缓摇头,目光依旧凝视着常天林,等待着他的回应,
常天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宋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常天林岂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正如你所说,大梁国确实缺少勇士,这些人,我倒是颇为敬佩。”
他挥了挥手,沉声道:“你愿意认罪,便随我回县衙一趟,我保你少受些苦楚。”
宋志书一把将身后的兄弟们推开,独自一人朝着常天林走去,
没有丝毫犹豫,主动登上了一旁那辆关押犯人的囚车。
这辆囚车如同一个铁笼子,里面早已备好沉重的手镣脚镣,
捕快们上前,粗鲁地扒掉了宋志书身上的官袍,将他死死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