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您三思啊!一个宋志书,一批物资,根本不值得咱们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陈长安来历不明,虽说看着坦诚,可谁能保证他不是故意设计,引您入局?”
“皇室之争凶险万分,咱们避之不及,万万不能主动踏进去啊!”
副将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满是担忧,
他们跟随北陵将军多年,深知皇室纷争的可怕,也懂将军这些年避祸的不易,
实在想不通,将军为何会做出如此冲动的决定。
若是将军始终不掺和皇室之争,未来无论大梁国哪位皇子登基为帝,
都会倚重北陵将军这员镇守北疆的大将,绝不会为难,更不会秋后算账,
今日此举,无疑是将北陵军推向了风口浪尖,前途未卜。
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北陵将军,等着他给出一个解释,
谁知北陵将军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眼神深邃,看向帐外风雪弥漫的方向,
面对众人的劝谏,他始终一言不发,没有半分要解释的意思。
他自然有他的考量和打算。
宋家勾结皇室拐卖人口,已是触了他的底线,常天林觊觎军需,更是挑衅他的威严,
再者,陈长安那小子的胆量和坦诚,着实合他心意,值得一保,
至于九子夺嫡,他并非盲目入局,而是早已看透了局势,这一步棋,他筹谋已久。
帐内副将们见将军不愿多言,也不敢再多追问,只能满心疑惑地退到一旁,
帐外风雪依旧肆虐,帐内烛火摇曳,映着北陵将军深邃的眼眸,
没人知道,这场看似冲动的出兵,将会搅动大梁国多少风云,更没人知晓,陈长安的出现,会彻底改写北陵军的未来。
……
与此同时,青阳镇外十里的驿站之内,烛火摇曳,映着满室狼藉。
宋志书斜倚在墙角,肩头的伤口渗着暗红血迹,浸湿了单薄的中衣,
他身旁围坐着十余名运输兵,个个带伤,衣衫褴褛,却依旧挺直脊背,围在炭火盆边取暖。
炭火噼啪作响,火星溅起又落下,映得众人脸上沟壑分明,
屋外寒风呼啸,卷着雪粒拍打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魅啼鸣,
那些被陈长安暂留在驿站的捕快,全都肃立在院子里,脸色各异,或严肃紧绷,或惊恐难掩。
一个趴在门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