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咱们的燃眉之急!”
一个副将连忙应声,转身跑出营帐,去传达命令,
营帐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将军们一边涮着肉,一边议论着战事,
“宋志书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他去征调物资,都快一个月了,”一个副将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没有物资,咱们想夺回那三座城池,难啊!弟兄们饿着肚子、穿着单衣,怎么打仗?”
“他要去十二个县城,路途遥远,哪能那么快?”另一个副将说道,喝了一口热汤,“再说了,各地官府也未必给力,物资征集起来不容易。”
“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粮草和冬衣,”第三个副将补充道,“大雪封路,运输也成问题,宋兄弟怕是也难啊!”
北陵将军放下筷子,脸色凝重起来!
“那三座城池丢得窝囊!不是咱们打不过,是后勤跟不上,弟兄们饿着肚子、穿着单衣,冻得手都握不住武器,怎么冲锋陷阵?”
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碗碟作响:“这事绝不能让朝廷知道,太丢脸了!等宋志书把物资带回来,老子立刻率军出击,把丢失的城池夺回来!”
“到时候,定要让那些敌军尝尝咱们北陵军的厉害!”
众将军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与急切,
他们渴望一战,渴望收复失地,渴望给弟兄们一个交代,
更渴望让朝廷看看,北陵军不是孬种,只是缺了点支撑。
就在这时,之前出去传令的副将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
“将军!将军!宋兄弟有消息了!”他气喘吁吁地说道,额头上冒着热气,
“外面有个叫陈长安的隆安县尉,说是持有宋兄弟的信物,有要事求见,”
“他说,事关北疆军需,十万火急!”
北陵将军眉头一皱,心中咯噔一下,
“陈长安?没听过这号人物,”他沉吟片刻,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宋志书办事向来稳妥,若是顺利,定会亲自回来,如今派了个县尉来,难道是出了事?”
他挥了挥手,沉声道:“让他进来!”
随着陈长安被带入进来,北陵将军端坐在主位,微微地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那目光裹挟着沙场杀伐的凛冽煞气,沉沉压下,帐内瞬间落针可闻,
连周遭副将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