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九子夺嫡势同水火,宋家是六皇子的钱袋子!”
“动宋家就是动六皇子根基,你我在皇子纷争里,连蝼蚁都不如!”
这话如冰水从头顶浇下,陈长安浑身一凉,心口的火灭了大半。
他从没想过,宋家背后竟牵扯到最凶险的皇子夺嫡。
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不甘心地追问:“难道,就真的毫无办法?”
“大人!求您向上级禀报,哪怕只是递个消息,也是一线生机!”
陈长安往前半步,语气带着恳求,眼底还燃着最后一丝希望。
可程志安却突然抬手,厉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不要再说了!此事就此打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程志安的话,像一块石头砸在陈长安心上,
“你立刻回家闭门不出,或许,还能保一条性命。”
说罢,程志安拂袖转身,脚步决绝,不看陈长安一眼。
他不是不想救,是不能救不敢救,
乱世的权谋斗争,容不下半分良知的柔软。
陈长安愣在原地,如遭雷击,客厅里只剩炭火微弱的噼啪声。
窗外风雪呼啸,刮得窗棂呜呜作响,像极了地宫女子的哭嚎。
良久,他回过神,眼底的不甘与执拗,一点点聚起。
程大人不肯帮,那就去找县令常天林!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不能放弃那些女子。
转身快步走出客厅,直奔院门口,翻身上马就要扬鞭。
一道身影急匆匆跑出来,直接拦在马前,正是程志安。
他跑得气喘吁吁,官袍有些凌乱,神色复杂难辨,
有挣扎,有无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算了,你还是随我去一趟镇上的衙门吧。”
程志安喘着气,声音沙哑,“县令大人在衙门,你躲不过去的。”
“只能去找他,碰碰运气,寻一条生路。”
陈长安坐在马背上,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
翻身下马点了点头,事到如今,只能走这一步。
程志安不敢耽搁,忙回去换了正式官袍,两人迎着风雪朝衙门去。
一前一后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渺小,
如同被狂风裹挟的两片落叶,身不由己,
前路未卜,只知衙门那方,定是另一重凶险。
此时的青阳镇衙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