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却如同深山中的藤蔓,深深扎根,终将枝繁叶茂。
而陈长安骑着战马,在风雪中疾驰,心中清楚,这一次的飞云寨之行,不过是他乱世征程中的一段小插曲!
而云白虎这个女子,却如同雪中的一抹艳色,在他的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前路漫漫,风雪交加,可他的脚步,却愈发坚定,因为他知道,前方有家人,有朋友,有需要他守护的人,还有未完的使命,等着他去完成。
而这乱世,终将因他的出现,掀起一场新的风云。
……
朔风卷着鹅毛大雪,刮得天地间一片混沌,日月无光。
碎雪如冰刃打在脸上生疼,陈长安咬牙强忍,翻身上马狠夹马腹。
白马四蹄翻飞踏碎薄冰,雪沫冰碴溅起,蹄印转瞬被风雪抹平。
粗布衣衫沾着丛林厮杀的暗褐血渍,冻得硬邦邦贴在身上。
心口却烧着滚烫的火,福安寺地宫两百女子的哭嚎,犹在耳畔。
宋家的嚣张、和尚的伪善、杀手的狠戾,每一幕都烙在心头。
这乱世荒年人命如草芥,可宋家与福安寺的勾结,竟把人间变炼狱。
陈长安攥紧腰间匕首,刀柄被冷汗浸得发滑,又被寒风冻硬。
他是从九品县尉,官微言轻,却扛着一份放不下的责任。
白马疾驰破开风雪,沿途尽是触目惊心的乱世惨状。
道旁沟壑里,冻僵的难民被破草席裹着,有的还抱着没气的婴孩。
路过的村落断壁残垣,烟囱无炊烟,孩童啼哭被狂风一口吞噬。
衣衫褴褛的难民蜷缩墙角,双手红肿开裂,眼神麻木望雪花。
嘴唇干裂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陈长安想舍干粮,却发现行囊空空,只剩半壶冻成冰的水。
心中酸涩却无可奈何,这乱世里谁都活得艰难。
白马似懂主人急切,脚步再加快,蹄声在雪野敲出急促节奏。
不知疾驰多久,隆安地界的灰黑城墙,终于在风雪中显现。
陈长安未做片刻停留,调转马头直奔青阳镇。
县丞程志安是唯一指望,从底层爬上来的上官,尚有几分良知。
若程大人不肯相助,地宫的女子,便真成了待宰羔羊。
青阳镇街道冷清得可怕,积雪没了脚踝,踩上去咯吱作响。
两旁店铺全用厚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