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陈长安眉头微蹙,满心疑惑,迈步走向竹桌。
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他伸手掀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绣着暗纹的红色长袍,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在昏暗的木屋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拿起长袍,指尖触到冰凉顺滑的面料,转头看向壮汉,眼神里的疑惑更浓:“这是什么意思?”
“看我干啥?又不是我跟你成亲!”壮汉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痞气,“老子只喜欢窑子里的娘们,够劲,还浪得销魂,哪看得上这种正经婚事?”
他催促道:“别磨蹭了!能被我家大姐大看上,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赶紧穿上!”
“你家大姐大是谁?”陈长安微微眯起眼睛,捕捉到壮汉话里的关键信息。
壮汉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瞪大了眼睛:“看来你真不是本地人!咱飞云寨在这一带,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平安县的官府都得让我们三分!”
“全靠我们大姐大撑着场面,云白虎!”说到这个名字时,壮汉的胸膛挺得更高,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仿佛这名号能给他镀上一层金。
陈长安心中暗道怪异!
云白虎这称呼,听着更像是江湖糙汉的绰号,怎么会是一个女子的名号?
而且对方既是“大姐大”,按常理该是温婉或泼辣的女子名讳,这般刚硬的绰号,实在不合常理。
他看了看手里的红袍,又看了看紧闭的木门,心中清楚,眼下想脱身绝非易事!
他已经确定,自己掉进了一个势力不小的盗贼窝。
罗小玲和林秀还在等他,两百多个姑娘还藏在地宫,他必须先稳住局面,再寻脱身之法。
思来想去,陈长安不再犹豫,抬手将红色长袍披在身上,动作利落地系好腰间的玉带。
这身红袍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长短合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原本沾染血污的狼狈褪去,换上红袍的陈长安,眉宇间多了几分温文儒雅,俊朗的面容配上这身喜庆的衣裳,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贵气,与往日的铁血凌厉判若两人。
他推开木门走了出去,站在积雪覆盖的院子里,寒风卷起雪沫子,拂过他的脸颊。
壮汉看到他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大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难怪我家大姐大看上你,合着是个小白脸啊!”
“长得倒是挺俊,可惜了,估计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他上下打量着陈长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