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楼的后院有几间大厢房,王元宝打开门,让女人们纷纷进去休息。
两百多个女人挤在厢房里,虽然拥挤,却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陈长安和王元宝坐在院子里,眉头紧锁。
“好汉,这么多女人,留在春香楼太危险了。”王元宝忧心忡忡地说,“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宋家的人发现,我们都得完蛋。”
陈长安点了点头,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突然,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我们把她们送回地宫。”
“什么?”王元宝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回那个魔窟?”
“灯下黑。”陈长安解释道,“那些和尚已经把财宝转移了,显然是打算放弃地宫了,否则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搜寻我们。”
“现在地宫估计已经空无一人,而且入口大概率被他们堵死了,暂时不会有人再进去,把女人们安置在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王元宝仔细一想,觉得陈长安说得有道理,可还是有些犹豫:“可现在天已经亮了,转移这么多人,太容易被发现了。”
“只能等晚上再行动。”陈长安说道,“白天我们就在这里躲着,小心戒备。”
两人刚说完,就听到前院传来动静,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街上到处都是巡逻兵,挨家挨户地排查,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坏了,他们肯定是怀疑有人把女人藏在城里了。”王元宝脸色发白,“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这里来。”
陈长安眉头一皱,心中盘算着对策。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敲门声,还有捕快的吆喝声:“开门!开门!例行检查!”
王元宝吓得浑身发抖,陈长安却镇定自若,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县尉令牌,对王元宝说:“你躲着,我去应付。”
他走到前院,打开大门,脸上带着淡淡的威严:“何事喧哗?”
为首的捕快见他气度不凡,连忙拱手:“这位大人,我们是奉命搜查可疑人员,还请大人配合。”
陈长安掏出令牌,亮在捕快面前:“本官乃隆安县县尉,在此处理私事,你们的搜查,不必惊动我。”
捕快看到令牌,脸色顿时变了,虽然陈长安不是平安县的县尉,但也是朝廷命官,他不敢得罪,连忙躬身道:“原来是县尉大人,多有冒犯,我们这就离开。”
陈长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捕快手里:“辛苦了,这点心意,给兄弟们买杯茶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