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拂袖而去。
黄大人看着陈长安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他走到陈长安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蔑:“陈大人,好走不送啊。”
“下次再想来平安县,记得先去宋家拜码头。”
说完,黄大人也跟着离开了大堂,只留下陈长安和刘三,站在空荡荡的大堂之上。
阳光透过大堂的窗户,照在陈长安的身上,却驱不散他身上的寒意。
他的背上剧痛难忍,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但他的心里,比背上更痛。
他缓缓走出大堂,抬头看了一眼那“明镜高悬”的匾额,眼神里满是嘲讽。
这就是所谓的朝廷律法?
这就是所谓的明镜高悬?
在权势和金钱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刘三连忙上前,搀扶着他,声音哽咽:“大人,您怎么样?”
陈长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我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绝望,缓缓说道:“走,找家客栈。”
刘三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朝着衙门外走去。
街上的行人,看到陈长安这副狼狈的模样,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陈长安却像是没有看见一般,挺直了脊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他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扳不倒宋家。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已经灰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苏梅居然会背叛他,居然会和宋金虎有了肌肤之亲,变了心。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刘三搀扶着他,找了一家离衙门不远的客栈,开了两间上房。
刚进房间,陈长安就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了床上。
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疼得他额头冷汗直流。
刘三连忙去打了热水,又去请了大夫。
大夫给陈长安上了药,包扎好伤口,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拿着诊金离开了。
刘三看着陈长安苍白的脸色,心里难受得不行,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小龙也赶了回来。
他看到陈长安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背上还缠着厚厚的纱布,顿时就急了。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陈长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没事,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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