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里递进去一些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汤水,才算是糊弄了过去,让这位大小姐消了气。
这一次,又是故技重施。
陈长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满心都是无奈。
他不是不明白程雪琴的心思。
这位大小姐,看似骄纵蛮横,不讲道理,实则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被程大人宠坏了的小公主。
她闹脾气,她绝食,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多陪陪她,多哄哄她,想让他把她放在心上。
可他实在是分身乏术,有心无力。
眼下石桥村的难民安置,才刚刚有了一点眉目,根基未稳。
狩猎小队需要他带领,需要他传授打猎的技巧和山里的规矩!
衙门的公务需要他处理,需要他定夺大小事务!
开春后的开荒种地,更是离不开他的统筹规划,离不开他的亲力亲为。
他肩上扛着的,是石桥村两千多难民,还有上万原居民的生计,是一方百姓的安稳,是沉甸甸的责任。
他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应付一个娇小姐的小性子,去哄一个闹脾气的大小姐。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自己和程雪琴,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他是泥腿子出身,靠着自己的一刀一枪,靠着自己的一腔热血,拼出了今天的前程,拼出了这身从九品的官袍。
他的日子,是脚踏实地过出来的,是在刀尖上舔血闯出来的。
而程雪琴,是养在深闺里的娇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她不懂民间疾苦,不懂稼穑艰难,更不懂他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差距,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陈长安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宇间的愁绪更浓了几分。
这程大小姐,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他总不能真的由着她绝食,真的让她饿出个好歹来。
若是那样,他该如何向程大人交代?
可他今天就要动身去平安县,去接叶倩莲的两个妹妹,去接那两个同样让他挂心的小丫头。
时间紧迫,他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哄这位大小姐。
正当陈长安愁眉不展,左右为难之际,一双柔软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回头一看,是叶倩莲。
叶倩莲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上穿着一身素色的布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