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都能拽出个七品的官员来!”
“看来这话并非虚言啊!而且都说晋西之地富庶无比,晋字商号更是咱们整个大梁国的经济支柱,富得流油!”
陈长安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鲁达,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地问道:“既然晋西那么富庶,你又是地主家的儿子,怎么会落魄成今天这副模样?居然跑到了我们这北大荒来,来这苦寒之地受苦?”
“放屁!你是聋了还是瞎了?老子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闹灾了!百年不遇的大荒!”
鲁达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他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大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如果不是因为这场大荒,老子现在还是晋西有名的地主家的少爷!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都不差钱!怎么会沦落至此?!”
“原来是地主家的少爷,如今也落魄了啊!”
陈长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惋惜,“那既然你是落荒跑到这来的,是我好心收留的你,我也不需要你感恩戴德,但是……”
陈长安说到这里,话音突然一顿,他缓缓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鲁达走了过去。
冰冷的积雪在他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上,让他们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
很快,陈长安就来到了鲁达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尺,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鲁达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汗臭味和黄豆的腥味。
陈长安刚要抬起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那个鲁达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几乎是本能的反应,猛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磨得锃亮的短刀。
那把短刀不过一尺来长,却异常锋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鲁达双目赤红,咬着牙,握着短刀,对着陈长安的胸口就狠狠的捅了过去,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动了杀心!
“你找死!”
这小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
而且明知道陈长安是从九品的县尉,是吃皇粮的人,他居然还敢二话不说,直接捅刀子!
这简直是目无王法,无法无天到了极点!
王猛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瞳孔骤然收缩,想也没想,就失声大喊道:“大人小心!”
他想要冲上去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短刀离陈长安的胸口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眼看着就要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