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即便是落魄了,身边也已经有一妻二妾,儿女双全,我家这姑娘要是嫁过去,那可就成了三房姨太太了,打死她,她都不带干的,她的性子,可倔着呢。”
“可是关键,我真的很看重这个陈长安。”常天林的眼神变得郑重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欣赏,“这小子,有勇有谋,有胆有识,行事果断,而且心系百姓,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若是有机会啊,将来肯定能成大器!”
此时听到常天林对陈长安的这般评价,就连程志安都感觉到一丝意外,他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补充一下陈长安的事迹。
忽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主簿恭敬的声音:“大人,宋元春宋大人几位求见,说有要事禀报,事关重大,耽搁不得!”
这主簿的声音不算太大,却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顿时,常天林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官袍,语气平淡地说道:“走吧,老程,这宋元春现在来找我,估计是为他手底下那两个县尉求情来了,这两个人,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如今咱们龙安县九个县尉,已经被我撸掉了六个,他手底下还剩两个,明摆着是想要护着这两个人,保住他们的乌纱帽。”
常天林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意,“可是现在,知府那边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限期剿匪,安抚难民,我倒是想扛,可实在是扛不动啊,知府的怒火,可不是我能承受的。”
“难民不治,恶乞丐不管,山贼不灭,别说是你们了,我也吃不了兜着走,轻则罢官免职,重则流放千里,我可不想晚节不保。”
常天林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压力,肩膀上仿佛扛着一座大山,“现在不管是谁,若是能把这些难民治一治,把恶乞丐管一管,那都算是为我分担解忧,我都得摆上一桌好酒好菜,好好感谢感谢啊。”
无奈的常天林身上,也扛着太多的压力,上面有知府压着,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和官途,他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如今他想要调走高升,离开这穷乡僻壤的龙安县,随便去奉天府下辖的任何一个县,都比这里强上百倍,那里富庶繁华,百姓安居乐业,远不是龙安县这种穷乡僻壤能比的。
但是啊,没有拿得出手的功绩,他在龙安县待了这么久,朝廷怎么可能提拔他?就算是想强行提拔,也得需要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是吗?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就升官吧?
常天林说完之后,已经背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