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力。
程志安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听说大人特意招来了几个镖局,驻扎在龙安县境内?”
常天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没错,有镖局在,至少能保障龙安县的经商队伍安全,也能吸引商人赶来,盘活龙安县的经济。”
“否则的话,一旦山贼成了祸患,商人都跑光了,整个龙安县的经济,也就彻底垮了,到时候,别说赈灾了,就连官府的俸禄,怕是都发不出来了。”
常天林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程志安身上,似笑非笑地问道:“对了,你手底下那个陈长安,最近怎么样了?就是那个猎户出身的乡正。”
“这个人是猎户出身,常年在山林里打猎,性子应该很野吧?能不能管得住?”常天林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若是管不住,就直接给撸掉,别让他在乡里为非作歹,再成为一方祸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常天林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是过来人,眼界开阔,见多识广,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能够爬到县令这个位置,什么人没见过?尤其是人性的弱点,他更是看得通透。
在他看来,一个人从底层一旦上位,第一时间想到的,往往就是疯狂敛财,然后就是欺行霸市,用尽一切手段捞油水,满足自己的贪欲,很少有人能够保持本心,洁身自好。
所以常天林觉得,陈长安也免不了俗,终究会变成那种人,一个只知道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
当初让陈长安上任乡正,常天林之所以没有拒绝,就是因为在他看来,让陈长安上位和让他下位,都是一样容易的事情,不过就是一句话,一个念头的事罢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程志安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语气诚恳地说道:“大人放心,陈长安这个人还是很靠谱的,而且也经过了村长和村民的一致认可,村民们对他都挺爱戴的,是个能办实事的人,不是那种贪赃枉法之辈。”
“这一点,大人尽管放心,我可以做担保。”程志安拍着胸脯保证道,语气斩钉截铁,“若是陈长安做出什么令朝廷蒙羞的事,我第一个严惩他,绝不姑息!”
有了程志安这一番话,常天林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还是那句话,让陈长安上位和让他下位,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容易了,压根就不需要放在心上,一个小小的乡正,翻不起什么大浪。
常天林忽然话锋一转,聊起了家常,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几分:“我听说你闺女要准备出阁了?可有相中的哪家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