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筋,还能直接撸了他的乌纱帽,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陈长安听到这话,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去,对着宋元春拱手行礼,语气不卑不亢:“大人!这些就是杀害钱员外的凶手!”
他抬眼看向宋元春,眼神清明,条理清晰地说道:“最近难民作乱,恶乞丐作恶,导致石桥村很多富贵人家、商人的家里,备受其扰,甚至遭受袭击!”
陈长安顿了顿,继续说道:“卑职猜测,这些人就是凶手!他们饿疯了,想要抢夺钱员外家中的财产,所以才铤而走险,把钱员外给杀了!”
陈长安给出了自己的理由和结果,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而宋元春听到之后,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场怒喝一声:“放肆!”
他指着陈长安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陈长安!抓几个乞丐和难民就想糊弄我?你真当本官是吃素的吗?!”
宋元春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县衙门口炸响,“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把陈长安给我抓起来!”
他越说越气,脸色铁青:“之前我给你机会,七天时间已到!你办事不力,庸碌无能,这个乡正的职位不适合你!从今天起,撸掉你乡正的职位,把官袍给我脱了!”
随着宋元春的一声令下,旁边几个衙役立刻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铁链,就要朝着陈长安扑去。
旁边的高启贤和赵公明,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耻辱啊!简直是朝廷的屈辱!”高启贤撇着嘴,语气尖酸刻薄,“区区一个猎户,运气好撞了狗屎运,刚刚当上了乡正,就被撸下来!真是活该!”
赵公明也跟着附和,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没有那金刚钻,还想揽这瓷器活!真想一步登天,做美梦吧!还是好好地做你的布衣百姓吧!”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恶意:“恐怕连布衣都做不了,要在牢里面度过后半生了!”
两人一唱一和,把陈长安贬得一文不值,仿佛陈长安已经是个阶下囚,再也翻不了身。
而此时,那几个衙役已经冲到了陈长安面前,手里的铁链寒光闪闪,眼看就要缠上陈长安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猛忽然大吼一声,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了陈长安的面前。
“三位大人!万万不可!”
王猛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看着宋元春,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陈大人明明已经抓到了凶手,你们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