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长安看着眼前两个满眼关切的女子,心头涌上一股暖意,连日来的疲惫和戾气仿佛都消散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倩莲的手背,又揉了揉王宝莲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放心吧。”三个字,语气笃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话音落下,他不再迟疑,转身翻身上马。
骏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四蹄踏在积雪上,溅起一片细碎的雪粒。陈长安拉紧缰绳,双腿轻轻夹了夹马腹,骏马便迈开步子,朝着院外疾驰而去。
玄色的斗篷在风雪中翻飞,很快便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叶倩莲和王宝莲站在院门口,望着他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她们却浑然不觉。
而就在陈长安离开后不久,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孙二狗,也被刘三拖到了村口。
刘三看着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冷哼一声,抬脚踢了踢他的胳膊:“滚吧!再敢踏进石桥村半步,下次打断你的狗腿!”
孙二狗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他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像一条丧家之犬,踉踉跄跄地朝着村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处理完孙二狗,刘三便按照陈长安临走前的吩咐,转身回了院子,从灶房里拎出一个酒葫芦,又揣了几个铜钱,慢悠悠地走出了家门。
雪越下越大了,鹅毛般的雪花漫天飞舞,很快便将屋顶、地面都盖得严严实实,整个石桥村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刘三缩着脖子,揣着手,沿着村里的小路慢慢走着,酒葫芦挂在腰间,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他先是走到了村东头的王屠户家门口,王屠户正蹲在屋檐下,一边磨刀,一边唉声叹气。
刘三走上前,咧嘴一笑,递过去一吊铜钱:“王老哥,来,整两口?”
王屠户抬头看了看他,接过铜钱,从屋里摸出两个粗瓷碗,给刘三倒了一碗酒:“刘老弟,这大雪天的,你怎么还出来溜达?你家陈爷咋样了?”
刘三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愁云惨淡的模样,眼眶都红了。
“唉,别提了。”他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地说道,“陈爷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找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摇头叹气,说要是今晚再醒不过来,怕是……怕是就熬不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