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雪堆后窜出。
是狼群里最靠前的那头公狼,体型比其他狼壮硕一圈,鬃毛凌乱如钢针,一双幽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凶光,龇着的獠牙上沾着涎水,在雪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它显然是这群狼的首领,选准了时机率先发起攻势,四肢蹬雪,身体在空中舒展成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奔陈长安面门而来。
半空中,狼嘴已经张到极致,露出喉咙深处暗紫色的黏膜,一股混杂着腐肉与血腥的恶臭,冲破冬日的寒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陈长安心中一凛,这一咬要是扎实了,别说二两肉,怕是连骨头都得被咬碎。
深山老林里,伤口一旦感染,又缺医少药,再加上低温严寒,几乎等同于宣判死刑。
但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这头领头狼的攻势虽猛,却还不足以让他放在眼里。
真正让他忌惮的,是身后紧随而至的七八头野狼,它们正呈扇形包抄过来,眼底闪烁着同样贪婪而凶残的光芒。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一群饿疯了的野狼。
他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在单头狼身上消耗过多体力,否则等体力耗尽,被狼群合围,那可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眼看着领头狼的血盆大口已经近在咫尺,距离他的喉咙不过三尺之遥,陈长安骤然跨出一步,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身体微微下沉,手中的长矛如灵蛇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空中狠狠一挑一刺。
这一挑一刺,动作连贯流畅,快如闪电,精准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长矛的尖端稳稳挑在狼的柔软腹部,紧接着顺势发力,噗嗤一声闷响,精钢打造的矛尖直接贯穿了狼的腹腔,带着温热的鲜血和内脏碎屑穿透而出。
这杆长矛可不是寻常猎户用的木杆铁头,而是村里铁匠阿牛哥亲手为他锻造的宝贝。
阿牛哥和他爹曾阿叔,那可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能工巧匠,祖传的打铁手艺,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锻打的兵器锋利耐用,寻常官府都来向他们订购。
打造这杆长矛的材料,是阿牛哥翻山越岭,从悬崖峭壁上采集回来的精铁矿石,经过反复锻打、淬火,去除杂质,最终才铸成这杆坚不可摧的长矛!
枪杆是百年硬木,外面还缠了细密的铜丝,既坚韧又防滑。
陈长安手腕一甩,长矛带着那头还在挣扎的野狼,重重摔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白的雪沫。
“嗷呜——!”
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