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米粥,岳父叶柏林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长安啊,到底发生啥事了?”
“我听说村东头闹命案,动静闹得挺大,连县丞大人都来了?”
老两口坐在对面,脸上满是担忧。周桂荣手里捏着筷子,却没怎么动,眼神紧紧盯着陈长安,显然也急着知道答案。
陈长安咽下嘴里的粥,放下碗,脸上带着一丝淡笑:
“也没啥大事,就是钱大员外昨晚被人杀了。”
“脑袋都让人砍下来了,现场没留下啥线索,估计这案子要成悬案了。”
这话一出,叶柏林和周桂荣的脸色瞬间变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惧。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人命本就如草芥,可钱大员外是村里数得着的大户,府里有护院,平日里出行也前呼后拥,竟也落得这般下场。连这样的人物都保不住自己,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若是遇到歹人,岂不是更无还手之力?
周桂荣放下筷子,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也太吓人了!世道怎么乱成这样了?”
叶柏林也皱紧眉头,沉声道:“以后可得多加点小心,晚上门窗都要关严实了,倩莲和宝莲也少出门。”
老两口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满是焦虑。
而坐在叶倩莲身旁的王宝莲,听到这话后,心中却猛地一喜,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笑意,快得让人难以察觉。
钱大员外这个败类,她恨之入骨。当年若不是他贪图自己的美色,设计陷害爷爷,爷爷也不会含冤而死;若不是机缘巧合遇到陈长安,她恐怕早就被这老东西掳走,沦为他的玩物,生不如死。
如今这恶人终于死了,死得这么惨,简直是大快人心!杀他的人,就是替天行道!
王宝莲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狂喜,可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解气。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爷爷,您看到了吗?害您的恶人遭报应了,您可以安息了。
叶倩莲没注意到王宝莲的异样,她看着陈长安,脸上满是担忧,轻声说道:
“夫君,现在世道太乱了,咱们家可得加强防范。”
“特别是你,经常要出去办事,一定要多注意安全,可不能大意。”
陈长安闻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桌上的手,语气笃定:
“放心吧,没事的。”
“钱大员外那是天怒人怨,本就该死,就算没人收拾他,也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