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看一眼。
“来人。” 陈长安拖着重伤的赵捕头走到牢房中央,停下脚步。
背对着牢门外的众人,轻轻拍了拍手,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那几个刚才还跟着赵捕头一起叫嚣、甚至想对陈长安动手的捕快。
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连忙齐刷刷地跑上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
齐声高呼:“卑职在!” 声音响亮,却难掩其中的慌乱。
陈长安听着这整齐划一的应答,一股豪气瞬间充斥在胸膛。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哪怕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乡正。
也能让这些趋炎附势之辈俯首帖耳。
他心中暗忖,这还仅仅只是乡正,若是日后能当上县令、知县。
那权力岂不是更大?
虽说在京都、金陵那样的繁华重镇,九品县令不过是芝麻小官。
可在这金河乡的地界上,县令就是天,能定人生死、掌人祸福。
这种执掌他人命运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快。
“给我把他捆起来,” 陈长安回过神,语气冷冽地吩咐道,“先杖责三十,再抽鞭五十。抽鞭的时候,我来。”
“是!” 两个捕快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
上前一把将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赵捕头从地上拽了起来。
此时的赵捕头哪里还有半分反抗之力,浑身瘫软。
裤裆早已湿透,一股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
显然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捕快们动作麻利地将他按在一旁的木头架子上。
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也用粗麻绳牢牢捆住。
让他正面贴在冰冷的木头上,后背完全暴露在外。
正是方便杖责的姿势。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捕快拿起墙角立着的杀威棒。
那棒子是硬木所制,前端裹着铁皮,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凡。
二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抡起棒子就朝着赵捕头的后背打了下去。
“噼里啪啦!”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每一棒子都带着十足的力道。
结结实实地落在赵捕头的背上。
这杀威棒打人,最是伤筋动骨,看似不见皮外伤,实则全是内伤。
不过三五棒下去,赵捕头就再也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