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有苦说不出,有理也辩不清啊。”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陈大人放心,这次我们就是来给你做主的!” 高启贤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哦?怎么个做主法?”
陈长安目光流转,落在宋元春身上,带着一丝戏谑:“三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我看这件事也不用麻烦你们,我干脆把情况汇报给程大人,再让程大人提交给县令大人。
这区区一个捕头,竟敢徇私枉法,背后肯定有人撑腰吧?”
宋元春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陈长安这是在怀疑他呢!
他连忙说道:“陈大人不必这般麻烦!县令大人公务繁忙,哪有时间处理这种小事?这次正是县令大人派我过来的,若是再上报上去,岂不是显得我办事不力?陈大人放心,这件事我必然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陈长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三位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多谢三位大人。”
他顿了顿,问道:“赵捕头在哪里?”
话音刚落,赵捕头就已经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噗通” 一声跪倒在宋元春面前,哭着说道:“宋大人,卑职不知道陈长安已经上任啊!若是知道,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陈大人饶命啊,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抽着自己的耳光,嘴角很快就被打得鲜血淋漓,脸颊也肿了起来。
他知道,现在只有陈长安能救他,所以目光死死地盯着陈长安,苦苦哀求:“陈大人,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罪该万死,求您发发慈悲,帮我说句好话吧!”
赵捕头这才真真切切尝到了绝望的滋味,哪里还敢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他深知自己闯下的是塌天祸事,别说一个镇捕头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小命都全看陈长安的一句话。
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在陈长安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就左手死死夹住胳膊,右手高高扬起,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左右开弓抽向自己的脸颊。
“啪!啪!啪!” 清脆又响亮的耳光声在阴冷的地牢里回荡,一下比一下用力,不带丝毫含糊。
不过片刻,他的脸颊就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晕开点点暗红。
可他不敢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