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关押入狱,这是视朝廷法度于无物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三人:“现在,你们立刻带人前往石桥村,将陈长安给我完好无损地放出来,再把乡正任命的告示张贴在各村各寨,让所有百姓都知晓此事!”
“若有半分差池,休怪我无情!”
“是是是!下官遵命!” 宋元春三人连忙应声,磕头如捣蒜,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
只是三人心中满是疑惑:一个小小的乡正,为何能劳动常大人亲自出面撑腰?
往日里别说一个乡正,便是县尉级别的官员,常大人也未必会如此上心。
更何况,陈长安不过是个乡野村夫,怎么就入了常大人的眼?
就在三人满心揣测之际,常天林忽然转头看向程志安,语气又恢复了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笑意:“老程啊,这件事就让他们去办吧。”
“我听闻你家夫人厨艺精湛,做的菜肴堪称一绝,正好我这几日胃口不佳,不如移步你府中,讨杯酒喝,尝尝嫂夫人的手艺?”
这话一出,宋元春三人更是如遭雷击,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跟随常天林多年,深知大人向来偏爱宋元春,平日里若非公务,极少踏进程府半步。
可今日,大人不仅亲自为程志安撑腰,还要去他家做客,这待遇,便是宋元春也从未有过!
难道常大人的心意已经变了?
若是大人日后调走,这隆安县县令的位置,岂不是要落到程志安头上?
宋元春心中更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牙根都快咬碎了。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官印失窃案另有隐情?
莫非那官印其实是程志安找回来的,而非自己上报的那般?
无数个念头在三人脑海中盘旋,却不敢有半分表露,只能死死埋着头,装作恭敬听令的模样。
常天林似乎看穿了三人的心思,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暗示:“你们日后,多向程大人学学。”
“为官者,当以民生为重,以法度为尊,而非整日里勾心斗角,贪图享乐。”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三人心中,掀起千层浪。
这分明是在暗示,程志安才是他心中认可的继任者!
宋元春心中更是惶恐不安,往日的自信与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的焦虑。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何常大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