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捕头不分青红皂白。
就把我家陈爷给抓起来了!
至于告示,村东头的告示板上压根没贴。
乡亲们都还不知道陈爷是乡正!
程志安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胸口剧烈起伏,怒声说道:“好一个宋元春!好一个赵捕头!竟敢如此无法无天!”
他转头对身旁的管家说道:“快去,把那天派去送陈长安回村。”
“还让他张贴告示的衙役给我叫来!”
管家不敢耽搁,连忙转身跑去。
不多时,那个衙役就被带了过来。
他一进厅堂,看到程志安阴沉的脸色。
还有跪在地上的刘三,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
吓得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是卑职疏忽,把张贴告示的事给忘了!”
原本还想着今天抽空去贴上,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档子事!
“你这个饭桶!” 程志安气得一脚踹在衙役身上。
怒声呵斥:“这么点小事都干不好!”
若不是你忘了贴告示,赵捕头怎敢如此放肆,抓捕朝廷命官?
你这是连累陈大人遭此大罪!
他心中焦急万分,也明白了前因后果。
难怪赵捕头胆敢抓捕陈长安,原来是告示没贴出去。
没人知道陈长安的乡正身份,这一切,都是因为手下的人太过马虎!
程志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备车!随我去找宋元春!”
“那个赵捕头是他的人,今儿个我倒要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必须让他给我一个说法!”
他心中怒火冲冲,更多的却是一种压抑多年的畅快。
宋元春这个死对头,打压了他好几年,让他在县令面前抬不起头。
如今,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这可是他期盼了许久的时刻!
李氏连忙说道:“夫君,外面风雪这么大,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不必!” 程志安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我倒要看看,宋元春敢不敢当着我的面,护着那个无法无天的赵捕头!”
说着,他大步朝着外面走去,身上的官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眼神中满是怒火与决绝,老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