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攻破陈长安的心理防线,要让陈长安在绝望中哀嚎。
这样蹂躏他才更痛快,才能把之前承受的所有耻辱都加倍还回去。
否则,陈长安永远会是他心里无法抹去的阴影。
赵捕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脸上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 他转头冲外面喊道:“把老虎凳抬进来!”
“给陈大人来点开胃菜!”
很快,两个捕快抬着一张沉重的老虎凳走了进来,重重放在地牢的泥地上。
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赵捕头示意手下解开陈长安手腕上的铁链。
将他按在老虎凳上,双腿牢牢固定住,脚踝处还加了两道铁箍,确保他无法动弹。
“陈长安,我还得谢谢你。” 赵捕头坐在一旁搬来的木椅上,慢悠悠地说道。
“当初你饶了我一条命,否则我要是死了,你今天也就没机会享受这种刑罚了。”
“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啊。”
说到这儿,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陈长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心里清楚,现在没必要再激怒对方,徒增皮肉之苦。
他算着时间,程志安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最多再过一时片刻,他就能出去了。
与其和赵捕头这种人浪费口舌,不如保存体力,静待时机。
……
地牢外的风雪依旧肆虐,而程府内却是一派暖意融融、喜气洋洋。
程志安坐在厅堂的主位上,面前的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菜肴。
一壶温热的女儿红散发着醇厚的酒香,他端着酒杯,浅酌慢饮。
脸上满是难掩的笑意,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都有好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程夫人李氏坐在一旁,亲手给夫君斟满酒。
看着他眉宇间的轻松惬意,自己心里也跟着敞亮。
这一年多来,夫君一直不被县令大人重用,反而县令对他的死对头宋元春青眼有加,处处偏袒。
夫君在官场上被宋元春死死压制,再加上官印失窃的案子压在心头。
每天都焦虑万分,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就像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那段时间,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作为妻子,李氏看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