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平日里的灰色收入,一年下来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
他心中瞬间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装作客气的样子。
推脱道:“钱大员外,您这就太见外了!咱们都是兄弟朋友。”
“更何况您和宋大人的关系,您只需一句话,我哪能不尽心尽力?这银子……”
“赵捕头,都是兄弟哥们,别跟我这么客气见外。” 钱大员外打断他的话。
语气圆滑:“这么冷的天,兄弟们跟着你受苦受累。”
“喝点酒暖暖身子也是应该的,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一场。”
“我一看到你们吃苦,心里就过意不去。”
“这点小事,就全都指望你了。”
钱大员外深知为官之道,话说得既给足了赵捕头面子。
又点明了利害关系,他每年给宋元春的孝敬,没有一万两也有八千两。
在宋元春眼里,他就是个摇钱树。
赵捕头巴结他,不仅能拿到好处,还能在宋元春面前讨个好。
赵捕头心中愈发欣慰,这钱大员外果然会做人。
难怪能得到宋大人的庇护,他收起钱袋子,拍着胸脯保证道。
“钱大老爷您放心,我向您保证,他一定能活着离开这地牢。”
“但离开的时候,绝对不会健全!这口气,兄弟我帮您出了!”
“您还是赶紧回去安心养伤,等着我的好消息便是。”
钱大员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躺在担架上,被家丁们抬着,缓缓离去。
看着钱大员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
赵捕头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衙役和捕快。
这几个人早就盯着他手里的钱袋子,眼睛都红了。
脸上满是渴望。
“看个屁!” 赵捕头笑骂一声。
从钱袋子里掏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扔了过去:“都有份!”
“这五十两你们拿去分了,喝花酒、找娘们,随便你们安排!”
“剩下的五十两我留下,你们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多谢赵哥!” 几个衙役和捕快连忙接住银子。
脸上瞬间露出惊喜若狂的神色,连连道谢。
“赵哥英明,我们跟着您,真是有福气!”
他们拿着银子,相互对视一眼。
眼中都充满了期盼,恨不能立刻就去镇上快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