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捕快见陈长安身上的皮衣厚实暖和,便起了贪念,想要让他脱下来。
可结果呢?
那两个贪心的捕快,连人带刀被陈长安瞬间反杀,死状凄惨,而他自己也差点丧命,最后只能忍辱负重,从陈长安手下侥幸逃脱。
那件皮衣,在他心里早已成了噩梦的象征。
如今又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话语,陈长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赵捕头浑身发冷,比这地牢的寒气还要刺骨。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旁边的另一个衙役没领会其中的深意,见陈长安主动要脱皮衣,还以为他是想讨好赵捕头。
连忙走上前,歪着脑袋,语气倨傲地说道:“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力见,知道拍马屁!自己把皮衣脱下来,我好给捕头大人送过去,或许大人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陈长安闻言,缓缓举起了被铁锁链捆住的双手,示意自己无法脱衣。
那衙役见状,便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伸手就要去解陈长安手腕上的锁链。
“住手!”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赵捕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冲了上来,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那个衙役的胸口。
“砰” 的一声闷响,那衙役毫无防备,被踹得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瞬间渗出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没有喊叫,只是捂着流血的脑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撑着石壁,手指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站稳之后,他满脸惊恐,看着赵捕头,说话都磕磕巴巴:“赵、赵捕头…… 您这是为何?小的到底哪里做错了,您、您指条明路,小的一定改!”
在这官差体系里,上级对下级打骂是常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只要上级生气了,那就是下级的错,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这衙役不敢反抗,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一个劲地认错求饶。
赵捕头狠狠瞪了陈长安一眼,眼神中满是怨毒,随即转头冲着那个衙役怒骂道:“愚蠢的东西!你长脑子了吗?他是重犯!给重犯打开锁链,你是活腻了想找死吗?”
“还愣着干什么?没用的饭桶!” 赵捕头接着呵斥,“赶紧把他押进牢房,给我死死看住!若是有一丁点闪失,我扒了你的皮!”
那衙役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连滚带爬地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