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琴见自己离墙头还有半米距离,不由得催促道,“你们乡下人不都力气大吗?用肩膀撑住,再站起来点!”
陈长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手上骤然发力。
程雪琴只觉得身体一轻,距离墙头越来越近,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笑容,伸手便要去抓墙沿。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墙头的瞬间,陈长安身形突然一侧,手上的力道也骤然收回。
“啊!” 程雪琴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回雪地上,这一次摔得更重,疼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陈长安拍了拍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转头便朝着院子中央大喊:“有贼!府里进贼了!”
他的嗓音洪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值守的两名衙役瞬间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拔出腰间的长刀,朝着声音来源处狂奔而来。
很快,老管家也拎着一盏灯笼,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跑出来,灯笼的光晕在雪地上晃动,照亮了一片狼藉。
程府内的屋子也纷纷亮起灯火,显然是府中人被惊动,点燃了蜡烛或煤油灯。
程雪琴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就被赶来的两名捕快架了起来,脸上的面罩早已掉落,狼狈不堪。
……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程志安已经穿戴整齐,一身官服衬得他面色铁青,在厅堂内来回踱步,脚下的地砖被踩得咚咚作响。
程夫人李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眉头紧锁,不停地叹气,脸上满是焦虑与无奈。
厅堂门外站着几名衙役和捕快,天色已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陈长安也站在厅堂内侧,神色平静。
“程大人,实在抱歉。” 陈长安忍着笑意,故作诚恳地说道,“我一时眼拙,错把小姐当成了盗贼,惊扰了您休息,还望恕罪。”
他说话时,眼角的余光瞥见程雪琴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陈长安心中暗自得意:就是耍你,你又能奈我何?一口一个 “泥腿子”,本就是欠收拾!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程雪琴再也忍不住,朝着程志安哭喊起来:“爹!他就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是我,还故意把我摔下来,差一点就把我摔死了!您快处置他!”
“放肆!” 程志安猛地停下脚步,指着程雪琴,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一声暴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