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当场把这两个草包县尉拖出去斩了。
“够了!” 宋元春厉声喝止,“你们这群废物,除了出这些馊主意,还会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冰冷地扫过厅内和门外的众人:“赵光明、高启强,身为县尉,办事不力,纵容山贼逃脱,官印失窃,各杖责十板!”
“赵捕头、王继光,追捕不力,查案无方,各杖责二十板!”
“大人饶命!” 众人一听,纷纷磕头求饶,可宋元春心意已决,根本不为所动。
“来人!” 宋元春高声喊道。
两名衙役立刻从外面走进来,手中拿着沉重的木板,面无表情地走到众人面前。
“行刑!”
随着宋元春一声令下,衙役们抡起木板,狠狠朝着众人的屁股打去。
“啪!啪!啪!” 木板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赵光明和高启强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罪,才挨了几板,就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一起流;
赵捕头和王继光常年在外奔波,身体素质稍好一些,但二十板下来,也疼得浑身冒汗,脸色惨白,屁股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浸透了官袍。
一顿板子打完,众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哼哼唧唧地呻吟着。
宋元春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从现在起,给我全力追查!
无论如何,必须找到那伙山贼,夺回官印!
还有陈长安,不管他是死是活,都要给我找出来……找不到人,你们就别想起来!”
“是、是…… 属下遵令……” 众人忍着剧痛,艰难地回应道。
宋元春挥了挥手,示意衙役把他们拖下去医治,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满是烦躁。
官印一日找不到,他就一日不得安宁。
而此时,陈长安已经来到了城西的程府门口。
程府的大门不算气派,朱红色的门板上有些许褪色,门环是黄铜打造的,上面生了一层薄薄的铜绿。
门口没有站岗的家丁,只有一个老管家正在打扫门前的积雪。
老管家约莫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动作略显迟缓。
他刚把门前的积雪扫到一边,转身想要推门进屋,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