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走到鼠爷跟前,陈长安二话不说,抬起一脚,狠狠踩在了鼠爷的后背上。
“咔嚓” 一声脆响,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鼠爷当场被踩得趴在地上,胸口重重磕在青砖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疼得浑身痉挛,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饶…… 饶命!
好汉饶命啊!” 鼠爷早已被吓破了胆,声音颤抖着,苦苦求饶起来,“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
陈长安抱着肩膀,用脚死死踩着鼠爷的脖子,脚掌微微用力,鼠爷立刻感觉到一阵窒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舌头都快吐了出来。
“现在知道喊饶命了?
早想什么去了!” 陈长安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嘲讽,“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我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
他的目光越过鼠爷,精准地投向关二爷雕像的后方,那里正是罗小玲藏身之处。
片刻之后,雕像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罗小玲缓缓走了出来。
她依旧手持短刀,刀刃紧握在手中,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微微眯着眼睛,目光如毒蛇般盯着陈长安,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嘴角的黑痣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看来你就是那个陈长安。” 罗小玲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果然是我们低估了你,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石桥村,居然隐藏着你这么一号狠人!”
她心中满是懊悔,若是早知道陈长安如此厉害,她说什么也不会贸然派人去刺杀,更不会亲自跑到这关帝庙来送死。
“所谓不打不相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惹到了你。” 罗小玲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几分,试图拖延时间,寻找反击的机会,“能不能给个面子,这一次放我们一马?
我可以保证,以后遮云岭再也不会与你为敌,甚至可以为你马首是瞻!”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依旧紧紧捏着短刀,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可以爆发。
既可以先发制人,攻其不备,也可以在陈长安动手时迅速防御。
眼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是她这辈子都从未感受过的。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遮云岭换了好几任大当家,每一个都是狠角色,可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