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雇佣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领了赏钱的钱大员外。”
她说完,手指轻轻一弹,石子 “嗒” 地一声落在篝火里,溅起一串火星。
她望着跳动的火焰,眼神越发深邃,显然已经把其中的关节捋得明明白白。
……
关帝庙内的篝火越烧越旺,跳动的火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忽明忽暗,如同他们此刻变幻不定的心思。
罗小玲的话音刚落,身旁的壮汉王莽便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脸上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番抽丝剥茧的分析与他毫无干系。
这也难怪,在遮云岭,人人都知道王莽是个纯粹的武夫,脑子从来都跟不上手脚,江湖人称 “拼命八郎”,打起架来只知向前冲,哪会琢磨什么弯弯绕绕。
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报仇和杀戮,管他谁是真凶,只要能挥刀砍人,便觉得痛快。
就在这时,一直微微低着头、缩在角落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此人身材瘦削得近乎畸形,肩膀窄窄的,脑袋却显得格外突兀,活脱脱像一颗巨大的老鼠脑袋顶在细弱的脖颈上。
一双细小的眼睛眯成了两道缝,眼神里满是阴鸷与算计,鼻梁塌陷,嘴角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与阴毒,“钻地鼠” 这个绰号,当真是贴切至极。
在遮云岭,他排行老九,江湖上却没人敢直呼其名,都得敬称一声 “鼠爷”—— 倒不是因为他武艺高强,而是因为他心思缜密,鬼点子多,且心狠手辣,最擅长背后捅刀,阴人于无形。
鼠爷用他那标志性的尖锐嗓音开口了,声音又细又高,像是指甲划过木头的刺耳声响:“二当家这么一说,事情就清楚了。
说白了,领赏钱的是那个钱老鬼,真正杀了王魁的,却是这个陈长安。
那钱员外雇佣王魁去石桥村杀人,目标就是陈长安,可没想到王魁本事不济,反被人家给宰了,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继续说道:“按江湖规矩来讲,王魁是技不如人,死得其所,怨不得别人。
可那钱老鬼就不是个东西了,简直和畜生没两样!
他明知道王魁已死,不仅不收敛,反而拿着王魁的尸体去官府领赏,算盘打得倒是精。
更可气的是,他明显和官府勾结在了一起,才有那么多捕快贴身保护。
咱们要是贸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