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歇息,我这就去官府打探消息,一有罗小玲的踪迹,我立马来向您禀报!”
陈长安点了点头:“去吧,有消息尽快通知我。”
赵捕头拱了拱手,这才转身匆匆离去。
陈长安这才进了客栈。
店小二见他身穿狼皮大衣,气质不凡,忙殷勤地引着上了二楼,开了间宽敞的上房。
刚把行李放下,赵捕头就搓着手凑过来,脸上堆着笑:“陈爷,您先在这儿歇着,我这就去街上打探罗小玲的消息,一有动静立马来报。”
说罢便拱了拱手,转身匆匆走了。
屋内炭火烧得旺,小龙手脚麻利地倒了杯热茶,递到陈长安面前。
陈长安刚要开口,小龙却先急着说道:“爷,今晚我就住这儿吧!那赵捕头看着油滑,我怕他耍花样,您一个人不安全。”
陈长安闻言笑了,伸手拍了拍小龙的脑袋:“你这孩子,倒会替我操心……放心,赵捕头那点心思,我早看透了,他没那胆子对我动手。
再说,我带你出来,就是想让你历练历练…… 你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久,懂人心、知世故,缺的就是见大场面的机会。”
小龙还是不放心,皱着眉追问:“可那两个捕快的事…… 赵捕头会不会记恨您?”
说着还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是当初他们把衙役丢去喂野兽的暗语。
“记恨归记恨,他不敢怎么样。” 陈长安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上次北荒山的事,我早给他留了教训,这辈子他都不敢忘了……
你今晚去隔壁街再找家客栈住,留意着街上的动静,尤其是官府和钱家的人 要是出现,就来我房间通风报信儿, 这对你是历练,以后才能帮我分担。”
小龙见陈长安态度坚决,只好点了点头,揣着陈长安给的银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转眼到了傍晚,陈长安推开房门,下楼来到客栈大厅。
厅里闹哄哄的,满是江湖气!、
穿短打的猎户拍着身上的雪,腰里别着刀!
穿长衫的商人围坐一桌,低声商量着生意!
还有几个过路的百姓,缩在角落喝着热茶暖身子。
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一对爷孙……
老头穿得破破烂烂,手里拎着把断了弦的二胡,小女孩冻得脸蛋通红,正怯生生地跟着爷爷四处乞讨,却被几个酒客不耐烦地推开,连句好话都没捞着。
陈长安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