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茶汤入口微苦,参味很浓,可咽下去的时候,那股腥气却愈发明显,还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腻味,让他心里一阵不舒服。
王桂花一直盯着他的神色,见他只喝了一小口就停了下来,连忙开口问道:“莫不是奴家泡的参茶不合您的胃口?还是味道哪里不对?”
陈长安摇了摇头,实在受不了那股怪异的味道,也顾不上什么礼节,直接把嘴里含着的茶汤吐到了旁边的痰盂里。
这一幕来得突然,王桂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站在原地显得格外尴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就在这时,赵捕头从外面走了进来,显然还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刚一进门就开口说道:“陈爷,让您久等了……
我家娘子也真是,刚才忘了给您介绍,这是我的恩人,陈长安陈爷!
可不是什么普通兄弟,您可得好好招待着!”
王桂花连忙顺着话茬说道:“夫君,这位陈爷似乎是不太高兴,想来是我泡的参茶不对他的胃口。您别着急,我这就去炖点红豆汤来,给陈爷换换口味。”
她说完,也不等赵捕头回应,转身就朝着厨房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显得有些慌张,像是在躲避什么似的。
赵捕头一脸疑惑地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陈长安面前几乎没动过的参茶,又看了看妻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不解。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陈爷,实在对不住。我家这夫人啊,出身贫贱,当年是我从窑子里赎身出来的,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什么大场面的规矩,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您千万不要嫌弃,若是有哪里做得不对,我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说着,赵捕头就起身对着陈长安拱了拱手,态度十分诚恳。
陈长安摆了摆手,淡淡说道:“赵捕头说笑了,你也是性情中人。夫人泡的参茶,味道并不难喝,只不过我最近身体有些虚,虚不受补,实在消受不起这参茶的滋补,倒不是她的手艺问题。”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说道:“赵捕头,我看我就不在你家多打扰了。你也赶紧动身,去查查那个罗小玲的藏身之处,正事要紧。”
赵捕头见他执意要走,也不好强留,连忙起身说道:“陈爷说的是,正事为重。这一点还请陈爷放心,官府那边已经掌握了罗小玲的行踪线索,绝不会让她跑了……
若是陈爷在我家待得不习惯,我这就送您去悦客来客栈,那家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