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衙役也跟着狞笑起来,眼神里满是阴毒的嘲讽:“不自量力的东西!弄死你跟踩死一只蚂蚁没区别!就算今天我们没能得手,书记官大人那口恶气不出,你迟早也是个死!等你死了,你家中的女眷,我们哥俩会好好替你照顾的!”
两人说罢,便相互搀扶着想要起身离去,脸上满是笃定的得意,仿佛吃定了陈长安不敢对他们怎样。
“是吗?”
“捕快,我杀过,可不止你们两个!”
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个衙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长安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
他身形微矮,手中匕首划出两道冷冽的弧线,快得如同秋风扫落叶,“唰唰” 两声轻响,便精准地挑断了两人的脚筋。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两个衙役惨叫着摔倒在地,还没等他们哀嚎出声,陈长安手腕再翻,匕首又精准地挑断了他们的手筋。
鲜血顺着断裂的筋脉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两个衙役瘫在地上,手脚彻底失去了知觉,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听得人心头发紧。
陈长安缓步走到他们面前,低头看着在雪地里挣扎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你们说得对,我的确不敢杀你们,毕竟你们是高高在上的公差,我只是一介草民,草民怎敢反抗朝廷?”
他蹲下身,用匕首挑了挑其中一个衙役的衣领,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若是我只是挑断你们的手筋脚筋,再把你们扔在这荒山野岭里,日后你们被狼啃了、被熊撕了,那便与我毫无关系了吧?”
这话如同惊雷般炸在两个衙役耳边,他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小龙也跑了过来,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笑嘻嘻地补充道:“两位公差大哥,方才我们埋在雪地里的兽肉,都被两头狼翻出来啃了个干净……你们这浑身是血的,恐怕吸引来的就不只是两头狼那么简单了吧?”
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都懂的道理,两个衙役怎会不明白?
深山冬日,野兽本就因食物匮乏而变得异常凶残,他们如今手筋脚筋尽断,毫无反抗之力,又满身血腥,落在野兽口中,只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饶命!陈爷饶命啊!” 之前叫嚣最凶的衙役率先反应过来,连连磕头求饶,额头撞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另一个衙役

